不管是擎天柱还是MIP和福尔摩斯,品友互动的产品和决策的产生与迭代,都是站在广告主角度、针对广告主营销的痛点有的放矢,这个过程中,广告主也扮演着品友互动合作伙伴的角色。对于广告主的参与,黄晓南认为“越早进来越有利,因为可以帮助我们决定产品的思路和走向。”
因为相信而看见
自2012年中国程序化广告元年伊始,程序化购买作为数字广告业的一种革新广告技术,在推动营销变得更加透明、安全与自动化的同时,也因为数据的割裂和封闭,过程黑盒和技术缺失等问题,让全球广告主都面临着不透明所带来的巨大营销痛点。今年的纽约广告周上,一则关于广告主程序化购买的案例再次将原本争议不断的程序化购买推到风口浪尖,在摩根大通今年做的一次广告投放自查中,发现程序化购买把公司广告投向了40万个网站,大多都是非常小众,甚至与摩根大通的受众和调性没有任何关系。最终摩根大通经过人工筛选,把40万个网站减少到了5000个。行业争论的焦点也由程序化购买是否精准演变为行业透明问题。
作为中国程序化购买市场的引领者之一,品友互动完整地经历了中国程序化购买市场的形成和发展壮大的过程,在市场对数据与技术毫无兴趣也无法看见未来的时候,品友互动便在坚持程序化购买和大数据营销的理念和方向。对于程序化购买行业目前鱼龙混杂的现状,黄晓南也颇为担忧,她透露自己也在就行业的很多问题进行思考和分析,比如源头问题,广告主作为需求的提出者,是整个决策的源头,“人工智能是最可靠的,它会严格执行人们的指令和策略,但问题本身往往出在人身上。”再比如中间商混乱的问题,很大程度上是市场教育的不成熟,导致“广告主缺乏挑选中间商的能力。”
基于此,黄晓南清晰地指出摩根大通的问题其实与程序化购买本身并没有关系,问题应该是出自源头所设定的算法机制或者中间服务商身上,说到底,这些问题也都与透明有关。“这件事情换成品友互动来做,一定不是这样的结果,”黄晓南信心十足地说道,“因为品友互动早已经是一个透明的中间商平台。”
黄晓南能够说出这番话的底气,或者说品友互动能够占有中国品牌程序化广告市场59.8%的市场份额的最重要原因,便在于品友互动的数据能力与庞大规模。当广告主在挑选通过人工智能赋能的中间商时,数据更海量规模更庞大的公司一定更具优势。数据量的作用类似我们通常说的阅人无数,识人有术。衡量数据量的标准就是服务客户的多寡以及服务时长,客户越多、服务时间越长,用来自我学习的数据就越丰富。人工智能算法通过对各类大数据的分析学习所获得的改进和汲取的知识与洞察,便是未来程序化购买的核心。“比如在国外大家都在使用谷歌,不断训练它,那么它就变得越来越聪明和强大,其他领域也都是一个道理。”黄晓南解释道。
虽然品友互动与谷歌、亚马逊、BATJ这些互联网巨头一样在数字营销领域在打造自己的人工智能,但与这些公司不同的是,品友互动并不同时扮演媒体平台的角色,正如黄晓南一直强调的,品友互动是一家“辅助广告主决策”的中间商平台,是广告主的联盟者和共同利益体。对于行业的不透明问题,黄晓南认为很大程度上与产业链中各方角色的定位不清也有非常大的关系,这也正好应证了眼下亚马逊为了获得更多广告主认同而正在推动的透明化改革。但黄晓南认为像亚马逊这类平台透明化改革的动力其实并不是那么显著,因为它角色多样,始终与广告主存在利益冲突。而理想的产业链中的各方应是科学分工、高效配合,没有利益冲突。只有如此,各方才更有动力共同推进整个行业的透明化和良性发展。
尽管现阶段行业内还有很多的问题,就如同当年在一片混沌中相信大数据营销是大势所趋一样,如今,黄晓南也坚定地相信AI赋能透明化营销决策一定可以在未来十年内实现,届时整个营销格局将发生巨大变化,“首先是整个市场将会变得十分简单,以算法和数据为核心的人工智能将会赋能广告主的决策;其次,广告主的投放将变得十分自动化和智能化,完全打破现有的工作流程;而且产业链各方将各司其职,比如媒体将集中在内容的输出,广告主则集中在策略和机制的制定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