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历史学博士李爱德和朋友马普安重走长征路。五洲传播出版社供图

9月30日,国家外国专家局的外国专家和亲属来到中国人民革命军事博物馆参观“英雄史诗不朽丰碑——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主题展览”。新华社发

  哈里森·索尔兹伯里所著《长征——前所未闻的故事》英文版。资料图片

武大卫展示他的藏书之一《毛泽东诗词》,他非常喜爱这本书,在其中夹了不少笔记。本报记者 韩晓明摄

甘肃会宁县城西津门,1936年10月2日,红一方面军骑兵奔袭会宁,首先攻开此门,打开了胜利通道。随后,红四、红二方面军先后与红一方面军在会宁、将台堡(今宁夏西吉县将台乡)胜利会师,举世闻名的红军长征胜利结束。1958年,西津门改建为红军会师楼。资料图片

80年来,红军长征早已为外国记者、作家和学者所广泛报道、记述和研究,红军在长征中所表现出来的英雄气概和斗争精神超越时空,走向世界。长征精神已成为激励世界人民为了理想和信仰克服困难、坚持前进的巨大精神动力,正如英国学者迪克·威尔逊所说:“长征已经在各大洲成为一种象征,人类只要有决心和毅力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人类勇气与怯懦的搏斗”

斯诺、史沫特莱、斯特朗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他们用饱含深情的笔触,将真实的长征介绍给世界。斯诺冲破重重封锁,来到陕北根据地,对红军进行采访。1937年10月,斯诺在英国出版了根据采访手记汇集而成的《红星照耀中国》(《西行漫记》),第一次向全世界全面报道了长征的经过,一个多月就发行5版,并很快被译成法、德、俄、意、日等20多种文字出版。斯诺称长征为无与伦比的史诗般的远征,他充满激情地写道:“这些千千万万青年人的经久不衰的热情,始终如一的希望,令人惊诧的革命乐观情绪,像一把烈焰,贯穿着这一切,他们不论在人力面前,或者在大自然面前,上帝面前,死亡面前,都绝不承认失败,所有这一切以及还有更多的东西,都体现在现代史上无与伦比的一次远征的历史中了。”

“大地的女儿”史沫特莱在《伟大的道路》中用1/10的篇幅,以生动、细腻和隽永的笔触,刻画了红军长征,向世界人民展现了长征这篇英雄史诗。她认为,“事实、数字和一路上千山万水的名称,都不足以说明红军长征的历史性意义,它们更不能描绘出几十万参加长征的部队的不屈不挠的奋斗精神,以及它们所遭受的苦难。”红军经过长征,虽然“瘦的只剩下骨头架子”,但它“称得起是世界上最顽强、最结实、最有政治觉悟的老战士”。美国学者里奥·胡柏曼和保罗·史威齐都称赞“长征”章节是本书“高潮”,他们认为:“与长征比较起来,汉尼拔跨越阿尔卑斯山在‘历史的小剧院中’失掉了光彩,拿破仑自莫斯科的撤退也只是灾难性的失败,而长征则是最后的胜利的前奏曲。”

斯特朗曾6次来到中国,报道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她的名字与中国革命斗争历史密切相连。在《中国人征服中国》一书中,她专门介绍了“任何人也否定不了的英雄史诗”——长征。她写道:由于“为中国的独立而战”的建议“石沉大海”,所以红军“决定采取现时代最富有戏剧性的勇敢行动,进行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最伟大的远征。”她正告读者:红军借长征宣传了抗日,实现了民族团结,“在长征途中,红军始终在宣告,中国必须为抗日战争的到来做好准备。”红军来到西北就是为了“向十一个省的人民宣传民族团结的必要性。”

王安娜原名安娜利泽·施瓦茨,1907年生于德国,是一位坚定的反纳粹战士。1935年,她在伦敦与王炳南结婚,并给自己取了个中国名字——王安娜。转年2月,王安娜随王炳南来到中国,将青春献给了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1964年,她把在中国的“自我实际的体验”,写成了回忆录《中国——我的第二故乡》。倾听红军战士所讲述的“许多详细的情况”,使她感到长征是“无与伦比的现代奥德赛史诗”,在她看来长征是“人类的勇气与怯懦、胜利与失败的搏斗。”她特别向读者讲:长征“这一行动要战胜敌人和恶劣的自然条件,需有坚定不移的勇敢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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