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防民警驾驶雪地摩托巡逻冰封的中俄界江黑龙江。邱小平摄

  边防民警驾驶雪地摩托巡逻冰封的中俄界江黑龙江。邱小平摄

冷能慢慢适应,最难熬的是寂寞,而时间长了,寂寞已“深入骨髓”,偶然的“热闹”反不适应。有的民警去哈尔滨出差,一下车,满世界都是人,总觉得眼神跟不上,要先站上几分钟,好提醒自己集中注意力。有的民警探亲回家头一两天,甚至都不习惯两个人一起睡。

驻守在黑龙江源头洛古河村的贾晨翔,用读书来克服寂寞。他订了好多文学杂志,仍不断托人买书。书和杂志到了,他不舍得快读,担心后续跟不上趟。值夜班时,一晚上就能读完一本杂志,贾晨翔就逼着自己再读一遍。到后来,有的文章都能背下来了,有的杂志都翻烂了。

北极边防派出官兵学习鄂伦春族柏桦皮雕刻工艺。刘松摄

  北极边防派出官兵学习鄂伦春族柏桦皮雕刻工艺。刘松摄

融入

北极村有位张大爷,儿女不在身边,一个人苦闷在家。赵鲁杰走访时,张大爷家长里短拉了整整一下午。第二天,张大爷到派出所进门就喊,“小赵啊,我是你大爷!”张大爷亲得连“张”字都省了

像很多战友一样,赵鲁杰2006年1月分配到北极所时,只知道远。他从哈尔滨坐一夜火车到了加格达奇,住了一宿,又坐了10个多小时火车到漠河。中间在塔河站,同行的7人有6人下车了。他在漠河边防大队又住了一宿才来到北极村。

“车不走了,你就到了。”

快过年了,赵鲁杰并没被童话般的北极村美景感动。这里居然连电都没有。

没电只能睡觉,或者点蜡聊天打电话。当时只有移动和联通信号,基站只能几十个电话同时打,常常打不出去。“我们打得最多的电话是10086,实在就是为了解闷。到后来,接线员一听就知道是我们打的。”

过了年,赵鲁杰跟着老民警到辖区北红村走访。老民警把他交代给村干部,就回所里了。赵鲁杰拿着手机,天天看有没有信号。

他在老乡家的炕上睡烦了,就到江堤上睡;在江堤上睡烦了,就钓鱼;钓鱼也烦了,要么把鱼扔江里,要么看见鱼咬钩不提线。

找老乡唠嗑去!没想到,山东口音帮了忙。跟这些祖籍大多是山东的老乡唠着唠着,关系就近了,“到最后,谁家包饺子都喊我去吃。”

老乡到所里办事,人人都说“赵鲁杰这小伙子不错”。

赵鲁杰当时那个自豪!

     1   2   3   4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