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网:新世界出版社近年来图书版权交易方面成果如何?今年参加书展的图书有什么类型,有哪些主要的目标和期望?

张海鸥:中国主题图书出版是我们新世界出版社在海内外知名度很高的版块,我们还会继续把这个版块做得更扎实。我们主打的图书包括共产党系列,一带一路,G20,中国梦,还有中国文学。在文学方面,我们主要选的是现当代文学,这样可以向读者展示一个鲜活的中国,因为现在新技术的发展使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地球村,大家面临同样的问题:医疗、养老、住房、子女教育等。从中国的文学,特别是小说里就可以看出中国人是怎样对待这些问题的。我们跟中国作协合作出版的中国文学图书现在已经推出了英、法、西、俄四个文种,都是比较受欢迎的。

另外一个主打品牌就是《中国关键词》。这本书在法兰克福书展上会签订多个版权协议,另外还会与英国一家出版社签订四本图书的版权输出协议。

中国网:许多出版界的业内人士认为图书出版业正面临着巨大挑战,很多品质精良的图书却面临“叫好不叫座”的困境。对于这种说法,您怎么看?您对于图书市场的前景是否乐观?

张海鸥:这实际上是个国际范畴的问题。在很多年前,日本就有一本书叫《日本出版大崩溃》。现在欧美一些出版社,如兰登书屋等已几经重组。很多大的国际一流的出版集团在新媒体新技术等方面投入都很大。这是一个国际趋势,我们应该关注到。但是,传统的纸质书会不会很快消亡?我不这么认为。前提是你需要与时俱进,你必须要很精准地服务于你的目标读者,才会有好的双效益。一些小众的,“阳春白雪”式的图书,可能不易被大众读者接受,但是只要能把小众市场牢牢抓住,也是很成功的。

如果说一本书只有社会效益,实际上是没有多少影响力的,因为束之高阁,不被大家看到的话,哪来的社会效益?通常一本“叫好又叫座”的书一定会取得双效益。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当下社会很浮躁,出版界也很浮躁。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比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新书的品种要成十倍地往上涨,但是精品书、好书的比例反而下降了。在书店里,我们会发现图书同质化特别严重。出来一本叫好又叫座的书,比如《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马上就会有各种模仿,甚至连封面都要“拷贝”。这在很多畅销书上表现得特别明显。

现在有一些书能卖得特别火,一下就卖几万册,十几万册,但是它们并没有强大的生命力。比如一些明星出的书,追星族为了支持偶像去买。但是他们只是为了追星,里面到底有多少营养?但这些书很精准地服务于他们的需求,所以也确实能够盈利。所以这给我们出版界从业者一个很大的挑战,如何准确地服务于读者是个很大的学问。

另外,如果你的书针对年轻人,你就不能只做纸质版。营销手段一定要符合他们喜欢的趣味和熟悉的方式。例如,8月29号我们针对《徒步中国》的试读本做了一场活动。这本书的作者、英国保守党的副主席、上议院的副议长麦克·贝茨勋爵为了和平,在2015年徒步中国,今年徒步巴西,到了里约热内卢。联合国秘书长给他写贺信,英国女王给他致贺,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先生特别邀请他的夫人李雪琳女士作为唯一一个中国人在巴西传递奥运火炬。我们的活动和《中国日报》合作,在他们网站发出邀请,这场演讲会的400张门票在一个小时内被一抢而空。因为是全英文模式,演讲会吸引的全部都是年轻人,因为他们要学英语。

麦克·贝茨勋爵在中国走了70天,写了70篇英文日记,由志愿者翻译成中文。我们精选了50篇,做了很大的修订和校对工作,加上了这回在巴西徒步的新资料等,以及勋爵特别为中国读者写的“致辞”和一篇非常好的后记。徒步中国发生在2015年,实效性略逊,所以我们必须要拉近距离,巴西里约奥运会刚刚结束,人们心中还留有较深的印象,我们就把相关的内容放进去。而且,来参加演讲会的人都可能是潜在读者。我们用了很多方式吸引他们的关注,比如勋爵行走中国的签名T恤衫,我们将在新书发售的时候进行有奖赠送。在演讲会上,提问精彩的观众可以获得勋爵的签名照片。我们还专门制做了纪念铅笔和卡片送给现场的观众,他们很感兴趣。观众现场都是用英文提问,水平很高。勋爵夫妇很受感动,还想在十月底出书的时候再来华做一些巡回推介活动。这本书的版权已经卖出,明年四月份将在伦敦书展上亮相。

中国网:您刚才也提到,现在电子书发展得如火如荼。在电子书以及各种形态多媒体图书方面,新世界出版社有些什么好的经验以及一些好的目标和举措?

张海鸥:我们一直关注这方面。在2011年,中国移动的杭州阅读基地给我们开了专区,在手机在线阅读中以很好的位置专门推荐我们的图书。我们是继中国作家社之后第二个开专区的。我们一直很关注在线阅读,斥资上百万打造了一个数字平台,展现了上百种比较受欢迎的阅读项目。我们现在的主题出版也开始利用新媒体,比如我们在推广图书的时候可以把特别设计的动漫小片等放在前面,它可以帮助一些年轻读者下决心买我们的书。对于外文版的图书我们还会和亚马逊(中国)合作,把用于营销的动漫小片也放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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